• 我不很想你 2007-06-11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个梦。这一天,似乎有些略不去的梦的影子。直到一分钟之前在老计的空间上看到一篇文章。方佛是这一天的写照。当然,部分很确切,部分很不符合事实。我只是重复,我没有很想你,我想你,但只是想你而不打扰你。

    我只是在走到某个路口的时候才会想到你;我只是看碟看到一半的时候才会想到你;我只是听歌听到中间时才想到你。我真的没有很想你,我只是在我不想想你的时候想起你。这样真好,我没有很想你,我没有想你想到发疯,我只时想你到眼睛潮湿。
  • 处理过的回忆 2007-05-19

    不做文字稿的日记。

  • 印象——宁波 2007-05-07

     乍一看去。尖尖的两个顶,正像典型哥特式建筑的徐家汇大教堂。突然间发现上海与宁波是如此的相似。繁华的徐家汇就座落了一座教堂,宁波的天一广场也是这样的格局。

  • 宁波——溪口 2007-05-03

     中国近代史上赫赫有名的蒋介石就出生在奉化溪口,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似乎与同时代的毛泽东所在的湖南有着千丝万缕的相似——山,水。他祖父经营“官盐”,而他就出生在这盐商的铺子里。命中注定般的将来总要经营者什么,只是与他的祖父不同罢了。

    剡溪上飘着的,如果它在水城威尼斯,它也许就被叫做冈多拉。

    图片较多,打开可能会比较慢。

  • 一个同事在他的博客上贴了一幅自己写的字,字写得如何如何好我就不再夸赞了,主要是内容。他写的是杜牧的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就第二句的第三个字究竟是“生”还是“深”,引发了一场讨论。

    我记得纸质书上用“生”的较多,我学龄前背诵的《唐诗三百首》中用的是“生”字。小学课本上用的也是“生”字,《全唐诗》上收录的也是“生”字,至少在我接触过的纸质书籍上没有“深”字,或许是因为我坐井观天孤陋寡闻吧,接触到的刚好都是错误的

  • 关于谈恋爱 2007-04-21

    我尝试着忘记一切,包括她,还有所有身边的人与我的联系。当我们再没有一点联系的时候,似乎能理出点头绪。我说过:如果可以,我不愿再爱上任何人。

    晚饭后,我回来看了部感觉挺乏味的电影《僵尸新娘》。室友看到下半集就说要去睡觉了。我一个人慢条斯理的把某些片断来回看了好几遍。原声倒是很不错,又一个人在网上搜了好半天下原声。

    时间溜走,我却不知道怎么告诉她。也许没有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沉默......但是我知道,假如,人生是永不落幕的戏剧节,假如,旅途是一个人,我知道,我出演的那一场有她做我的观众。

  • 昨天,菜鸟来看望晴天。原因很简单,我从楼上摔了下去。

    去年的某一天菜鸟貌似在学校食物中毒了,晴天曾悉心去照顾过那位菜鸟小朋友一天。

    来之前问我在不在,我说在,进门时菜鸟很聪明的咳了一下,示意我她来了.手里拎了一大包东西,在晴天的一生中,受过无数次的“贿”,却一次也不只给我的,或者说是戴着父母的光环给我的。已是相当感动。这一来,看我在玩电脑。说要看我的博客。唉,一再劝她别看了。那些陈年旧事,多半都跟高三我的我们息息相关。

  • 早上6:40起床

    为了追上前面那几位,晴天努力地跑啊跑啊......结果楼梯口那一滩水害死晴天了。一不小心就从2楼摔到了一楼半,肩膀不住的疼痛。但也还是撑着去和前面那几位会师吃早饭了。

    回了寝室脱光一看,靠,那个一滩内出血的痕迹,惨不忍睹。

    晚上发短信给雨文说:我的左肩都不能动了,等下还要洗澡,痛苦死的呐。

    她说:你想想杨过呐!

     晴天:汗,人家有小龙女帮他的么

    她说:那你让老胡装一下小龙女么......(shiyoulaohu)

    晴天:你难道就不会想想那是什么样一幅景象?

    她说:挺美的一张画面么

     

    严重怀疑那人的审美能力。玩笑归玩笑,那个澡洗得真是痛不欲生,手怎么移动都摸不到身体的大多数部位。最可恶的就是那泡水是哪个挨千刀的弄出来的,抓住有赏...
  • 两个人的短信 2007-02-27

    高一时曾在凯恩读口语,也莫名其妙就拿了个7级(其实貌似觉得是骗骗小孩的)。我也就那么信了。当年,认了个甘弟。这小家伙人小鬼大,没事就发短信给我,老侯,菲。那两人大概厌烦了他了。然后她就转向来骚扰我高三倒是没怎么老搞我不过最近又阴魂不散的来了。

    老哥...我要返校了...痛苦啊!!睡了伐?   (每次都到深更半夜发过来,而且绝对会先问我睡了伐)

    什么儿女私情啊 撒么自...无是好小拧!晓得伐...我畏惧了  (最近后那句貌似很有深度似的)
  • 文汇报说,上海,一个极富魅力的城市。每天都有无数年轻人奔向它,为了上海的发展勤劳的耕耘,也为自己个人的发展勾画蓝图。于是他们被称为“新上海人。”

    年底与老爸到处吃年夜饭,今天去的那家公司是做羊毛衫生产贸易的。去了才发现,这家公司把全部员工都载去吃年夜饭了。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新上海人,阴差阳错,晴天的老爸那桌上坐不下了,就被安排到了旁边一桌,乍一看,哈撒。个个都是穿着西装的工人。暗自庆幸晴天在高三成人仪式之后就没穿过西装出门,不然八成也成......了。

    开席,照例他们总经理要讲几句的。完了,同桌的一位兄弟劲来了“来来来,大家来干一杯”,莫名其妙,晴天杯子里的酸奶就这么没了。完了,又来一位,不知道操着什么地方的口音说“这位兄弟,我敬你一杯。”晴天狂汗,眼观六路,这整整一桌,仿佛就自己一个戴眼镜的,难道他们以为我是总经理的秘书来着,特来套近乎?!

    桌上的冷菜还没等到见到热菜一下就没了,那几位喝石库门的兄弟喝黄酒跟我和酸奶一般...也许更像当白开水似的往下灌。傻眼!

    后来一位兄弟突然来问“这位兄弟,怎么没见过你啊?”,这叫我怎么说,貌似我不是他们公司的。就硬着头皮说:“我跟我爸来的。”那几位兄弟一下像是不能接受似的,看了我一会,又看了看旁边他们总经理那桌。然后气氛一下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没人再跟我称兄道弟,也没人来套我近乎了。显然我很不适应

    倒不是说这些民工朋友们在餐桌上表现得不佳,一个上海,无数年轻人,也许不仅仅是为了那一点点微薄的薪水,只是拥有那颗闯荡的心,还有那颗希望在大城市留下点自己足迹的心,他们来了又走了。这个年夜饭我觉得很有意思,好气又好笑,最后还觉得有点感动。说不清到底有了些什么触动促使我想写这年夜饭,总之是被触动了些神经。